40岁,我想的是怎么守,41岁,我又开始想怎么往前走了。 这大概就是这一年,最值得我记住的事情。
马云当年的老部下,我爱我家的联合创始人童浩,被判了10年。但这个故事有点奇怪。因为这个10年的判决,后来又被法院撤了。而且到现在,案子还没有结束
去之前,我以为就是看看服务器。进去以后才发现,这东西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。我也是到了现场,才知道一座AI数据中心,原来要解决这么多问题
创业十几年,我越来越觉得,真正消耗人的,不是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是每天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。
我一直以为,北京创业的人越来越少了,因为以前一起创业的朋友,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北京了。有人回了四川,有人去了江苏,有人把整个公司搬到了广州。
如果赌对了,钉钉就是AI时代的Windows; 如果赌输了,钉钉可能就是一个被时代遗忘的办公插件。
当年的站长机房小厂,也许真的有机会走向更大的战场。
我以前一直觉得,未来几年,中国可能不会再有太强的创业氛围了。但这次杭州行,让我改观了
当80后还在会议室“反复对齐颗粒度”的时候,这个98年出生的年轻人,已经开始参与决定腾讯 AI 往哪走了。
10年前,他们帮站长抗住了一次又一次的DDoS攻击。 10年后,他们走在了AI安全前线,即将走向港股舞台,向全世界讲故事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然后就评论了一句:不在北京了? 不一会,他回复到:常住成都了。 然后我又问:那北京还回来吗? 他停了几秒,说到:2-3个月回去一趟北京的公司。
虽然电动车自媒体人比较赚钱,主要居中在头部大V,这些大V拿走了90%的商单,比手机圈还要卷。草根自媒体想要分杯羹,必须学会站队
那个曾经坐在马云身边、戴眼镜的白衣少年,终于以自己的方式,让阿里重新相信:技术,依然有光。
我和李想的差距,在初中时就已注定,这是原生家庭、认知、资源的多重差距。虽然我的原生家庭条件比较差,我到高二时才舍得花钱买《电脑报》,但这不是我任命的理由,承认差距,但不认命。
我的“生日”文章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、强大的个人传统,每年的8月21日,我都会写一篇年度复盘文章,今天也不例外。
2006年,我20岁,考上了大学(大专),带着家里亲戚凑的500元,凭借自己理解可以助学贷款一个人去了成都,也是第一次出我们市。